怕真就再无法可想了。可恨那贱种,竟这般的命大,一次一次的都没能把他给弄死,反是把我们的人一个一个的折了进去。”
萧恒听言也是眉头紧锁,他突道:“母妃,萧烨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我怀疑,背后是不是父王……母妃,这些日子我想着以前的事,很多次也都是蹊跷得很……”
白侧妃猛地坐起身,眼睛死死盯着萧恒,抓着被子的手有些颤抖,想否认长子的话,可是嘴唇都在颤抖。
萧恒看母亲的样子,心有不忍,忙道:“母妃,这只是我的猜测,也或许是大齐皇帝给了萧烨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暗中势力。”
可是白侧妃其实早就心有怀疑,只不过自欺欺人的不敢深想而已,她甚至觉得她的头疾大概便是这样落下来的。
她咬着牙,眼中滚着痛苦和愤恨,努力压抑着脑袋的一阵阵钝疼和胸中如同压着大石般的气闷,她抓着锦被,扯得指甲一阵阵的生疼,才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翻滚的情绪。
她道:“不,恒儿,你父王的确是在帮他,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当初他是被逼无奈,他才立了那贱种为世子,也一直以为他是以我们母子为重,以我们岭南为重的。”
“原来他早就被那大齐的贱人迷了心智,把当初的话跟誓言都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