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岭南的利益也都忘得一干二净。”
言语中仿似自己代表的就是岭南的利益似的,却完全忽略了萧烨现在开始反击,拿住的世家把柄桩桩都是他们贪污受贿里通外国谋取私利的罪证。
也或许白侧妃只觉这些是她们这些世家应得的与生俱来的特权和利益。
她深呼吸了几口,抬头看向儿子,重新道:“你把外面的事情都跟我说说吧,我们必须想方法扭转这个形势。”
萧恒听言也知情况严重,便不再犹豫,既把周家还有白家五房之事,以及周家的那件贪污受贿卖官案牵扯到的官员都说了说。
虽然他见母亲形容不好,丝毫没添油加醋,只说了些紧要的事,白侧妃还是听得眼睛都红了。
好半晌,她才道:“你去叫你舅舅舅母到王府来,我有事和他们商议。”
岭南王府规矩不像大齐那边严格,王府并不禁止男子入访,一般只需和岭南王或王妃报备即可,当然这里白侧妃也有了特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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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五房。
萧恒跟自己母妃白侧妃说外面形势的时候,还提到了白家五房,因为白家五房现在也是已经闹得天翻地覆,甚至因为钦州知州谭应年挑动边境榷场纠纷一案牵涉到白绍行受伤的真相,白家五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