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了婆婆的房里,哭倒在了婆婆五老夫人的面前,只道,娘家获罪,夫婿尤其是儿子的前程肯定会受到影响,求婆婆出面让陈峖棋应了萧翼的亲事,解决了这桩祸事。
她道:“此事必是因棋姐儿不肯应了这桩婚事,长房和侧妃娘娘才会发怒,报复于我娘家。母亲,若不能压下这事,我们可怜的织姐儿和纹姐儿就毁了啊,行儿的身上也有永远洗刷不清的污点,得罪了长房和侧妃娘娘,哪里还能有什么前程可言?”
她想让婆母以死相逼让陈二夫人答应亲事,给周家一条生路。
白千纹在旁听得也是痛哭流涕,求着祖母,冲击太多,她只觉天塌下来般,竟也顾不上去深想她未婚夫周三公子去找小倌的事。
“愚蠢自私的毒妇!”
周氏还在哭求着,身后就突传来一声暴喝。
白成业从房外进来,随着暴喝声,紧接着就是一脚踹到了她的心口,让她的话和哭泣声都戛然而止。
却是白成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刚回到家,就听说了周家来人之事,又得知周氏寻了自己母亲,怕她又发什么疯,撺掇他母亲做出什么,就赶紧过了来。
果不其然,就听到了她此时竟然还想利用外甥女去换长房和白侧妃的相助,他怒极攻心,就一脚踢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