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如今不适合去往山上打猎,侯远山只偶尔的打上几只野鸡或者鸽子来吃, 也不过是换换口味。
平日里,大多时候则是待在家里编竹篮,他有一门编竹篮竹筐的手艺,编的多了拿到县城里去卖, 总还能换些银钱。再加上沈葭也开始了自己的刺绣,她的绣工好,做的荷包、绣帕之类的绣品拿到锦绣阁里能卖上不少价钱。
因而,和那些有良田的人家比起来, 他们夫妻俩的生活也还是过得很宽裕。
这日, 侯远山编好了竹筐进屋的时候沈葭仍坐在床前绣着一副绣枕。
这几日天气较为阴翳,一整日天色都不大明朗,屋子里没点煤油灯,因而越发暗淡。
侯远山见沈葭那般认真地做着刺绣,忽而有些心疼,他上前拿起她做了一半儿的绣活儿搁置在一边:“今儿个天气不好,莫要伤了眼睛。”
侯远山其实并不希望沈葭这般拼命的, 他们俩的日子比起村里的大多数人家来说已是宽裕,他一个人打猎编竹篮已经足矣。她若再这般辛苦,他会心疼的。
毕竟,他娶她回来就是打算一直娇宠着的。就像高耀对他家娘子那般……不,他一定做的比高耀好!
沈葭知道他关心自己, 便笑着道:“哪里便如此娇贵了?刺绣对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