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成了家常便饭,不碍事的。”
侯远山却一本正经道:“正因你做的多,才越发需要休息。这样的天气里最是伤眼,你还年轻,莫要损了身子。何况,就咱们两个过日子,哪里就需要这般拼命了?只我一人便养的起你了。”
沈葭听得心里暖暖的,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远山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因为娶我,已花费了你不少银钱,我也总该想办法尽些心意。”
他们二人成亲,远山哥能给的统统都给了,那么隆重气派的婚礼,纵使远山哥以前打猎赚得再多,怕也要把家底儿给掀了。
侯远山闻着她发上飘来的淡淡馨香,心里很是安稳:“这些你不必操心的,待过些时日我再去山上打几次猎物,没准儿还能碰上什么好东西,以前花的银钱也便回来了。”
“可是打猎很危险的。”沈葭抬起脑袋看着他,想到自己遇上狼的事一阵惊惧,又道,“远山哥,山上不时会有野兽出没,你整日往山上跑我会担心的。虽说你有些功夫,可人哪里会是豺狼虎豹的对手呢?”
沈葭说着,见侯远山敛眉似在沉思,又挽了他的胳膊撒娇:“远山哥,咱们俩努力赚钱在县城里开个锦绣铺子好不好?就像锦绣阁那样。这样你就不用辛苦整日去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