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件夹。
那是吴山居的产权文件。
吴二白说:“小邪的爸妈年纪大了,很担心他会再因为这一行而出事,所以委托我把他的铺子收回来了。一个铺子也许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代表了他在这一行的所有影响和地位。这件事他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等到他从这片滩涂底下出来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无业游民。”
“接下来的日子,他可能会去看大门,会去开出租,做各种和现在比起来不上台面的活计。而你,你还小,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果你不想选择过这样的生活,其实在我看来反倒是明智的选择。”
对方的话说得明白到这个份上,虞唱晚心里五味杂陈。
她一边组织语言,让自己的措辞不那么尖锐,但又足够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一边缓缓开口:“二叔,说实话,无论别人如何,至少我在选择配偶的时候,是会考虑对方的职业和财力的。”
她在心中打好腹稿,抬起头来:“我会考虑这些的缘由,是在一般情况下,社会这个市场赋予一个人的估价,代表了这个人自身的能力。与其说我在考虑对方的职业地位,不如说我在考量他自身是否足够优秀。而职业地位是毫无疑问体现优秀的最优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