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是不一样的,我了解他的品质、修养还有才能,也知道他曾经做出过多么无可企及的成就。他在我心里的优秀已经毋庸置疑。所以,即使是被剥夺了所有的财富和地位,也不会是我离开他的理由。”
“至于我未来的生活,”虞唱晚轻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请您别对浙大博士的毕业去向那么悲观,哪怕是吴邪不工作,我也不会吃不上饭。”
吴二白也笑了笑,未置可否,他的指尖在自己的膝盖上点了点,扬了扬下巴:“看下去。”
虞唱晚平复了一下自己因激动而狂乱的心跳,翻过那份产权文件,看到了一份诊断说明书。
吴二白道:“倒斗的人常年在地下营生,很多老来都死于尸僵,因为吸入了太多腐朽的气体,肺里面什么都有,死的时候苦不堪言。小邪比其他人更严重。他常年接触到的尸体,都有着剧毒。后来主动往自己的鼻腔里滴入蛇毒,就更到了几乎无可挽回的境地。我想他应该在瞒着你,其实现在他的嗅觉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吴二白叹了口气:“倒斗的营生是一代带一代,但他没有师傅,没有人真正教过他这些,所以他在进入这些地方的时候,丝毫没有在意,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