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熟很多。同时他又保有少年人的热情,对谁都是一脸高高兴兴的样子。这段时间我辗转从修安那听说了一点他的事情,原来他的身世也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顺遂。他也曾经叛逆到尖锐的地步,他也曾经消沉到不愿再跟人往来,可是他今年才十九岁,就已经自己迈出了那种境况。近来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照引着我从人生最灰暗的时期里走出来,现在想来,也许就是因为有了郑驰乐这样的比照,我才意识到自己必须早一点振奋起来。”
这些话贾立也只对几个最为信任的旧交说一说,照他的个性自然是不会告诉郑驰乐的。
写完信后他把信折起来收好。
这时有人敲响了门。
贾立微微讶异,开门一看,居然是负责这一带的那个邮递员。
他见郑驰乐不在,说道:“贾书记,小郑乡长的信你能代收吗?”
贾立说:“能。”答完后他觉得太生硬了,又补了一句,“怎么晚上来送信?”
邮递员说:“明天中秋,我们休假。我看到了小郑乡长的信怕他急着看,就先送来了,反正我家离这边也不远。”说完他搔搔后脑勺,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其实也不是光为了送信,因为过几天我孩子满月,我想过来问问小郑乡长有没空去我家吃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