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不远处,换了一身浅色休闲装、优雅颀长的跟这古典庭院十分违和的青年问身边的阿福,主仆二人俱默默看着不远处的小人儿。
“少爷,唉,如今二房那边眼看着是容不下您和小少爷了,奴也不怕跟您说了。您不知道,小少爷打出生在府里就没受过啥好待遇,就连下人的小孩都敢欺负他,府里人都是丧门星、杂种地叫,二夫人他们连个正经名字都没起过。二夫人虽然明面上没有苛待他,但若是没有她的纵容,小少爷能长成如今这般模样?不过这会您回来了,谅他们也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辱小少爷了。”
“你叫他小少爷?”
阿福:“嗨,少爷,您别听二房和外头的人瞎说,那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闲着没事糟践埋汰人。小少爷肯定是老爷的种,不过早出生了些时日,就被传成这样。别的不说,小少爷那屁股底下的胎记就跟老爷一模一样!”
林葳蕤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阿福:“咳咳这是我爹告诉我的!”阿福他爹早年是林家大老爷身边伺候的人。林大老爷和林小少爷那胎记跟朱鸟似的,难怪阿福和他爹都记住了。
林大少无意对阿福和他爹的爱好表达意见,只是转了话题,“母亲何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