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少爷,就……就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小少爷不是老爷的种,外头也疯传起来,谣言越来越离谱,大夫人迫不得已到寺里静养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突然回林府收拾细软,被一辆小轿车接走了。”
阿福瞧大少爷盯着远处树梢上的布谷鸟没有说话,忐忑地问:“少爷,您真的要同意分家吗?”
林葳蕤冷笑:“为何不分?”
说是要分家,也不是一天之内就能分得了的,首先要经过族中的族老的同意,然后要一一请来当见证人,有个别刚好有行程的族老碰巧不在襄城,也只能等人齐。之后家产的分割也是一笔硬仗要打。
林葳蕤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曾经的他,可以从一介孤儿到后来享誉全球,凭借手中的技艺受全世界追捧,如今自然也不是好打发的。该是他的,便是他的。
这日上午便这般平静地过去了,阿福被自家少爷派出去调查周围有哪些田地,又各是哪户人家的,年收成几何,更奇怪的是,着重看看襄城附近有没有大片的农田出售。虽然摸不着自家少爷要做什么,但阿福还是拱手弯腰,外出打探消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