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划痕里流血了,你瞧——咦,划痕咋会没了?”
我和叔父大眼瞪小眼,刚才叔父用指甲在那木偶肚子上划出来一道很深的痕迹,现在竟然莫名其妙消失了!
一竹道长走上前来:“给我看看!”
叔父把木偶递给了一竹道长,一竹道长刚接住,便“哎呀”一声惊呼,手剧烈抖动,把那木偶摔在了地上。
“咋么了?”
“琪翁!”一竹道长满脸惊骇的看着叔父,道:“你,你没感觉到这木偶在吸你的血气吗!?”
“啊?!”
“我刚才一碰它,就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气陡然逆转,向外有贲张之势,显然是这木偶在作怪,怎么你一直不觉?”
叔父惊愕交加的摇了摇头:“我没有约摸到啊。”
一竹道长沉默了片刻,道:“琪翁,你调息试试,看血气是否有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