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人,一路无话直奔北马庄,马新社带路,去了马老烟的家里——只有正当中一溜三间破瓦房,东边土砖堆成的灶火屋,连院墙都没有,三面烂砖破瓦摆摞摞成半人来高,算是围墙,斜对屋门有两扇木板穿着一根铁棍,当成了院大门。
夜色沉沉,门窗紧闭,屋内院中浑无光亮。
老爹叫马新社跳墙过去敲门,马新社翻到院子里,跑到屋门前,敲了起来。许久,屋里才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女音儿来:“谁呀?”
“我啊……”
“你是谁呀?”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我!”
“你到底是谁啊?”
“马新社!”马新社也急了。
“马新社?”那女人道:“这大半夜的,你敲我家的门弄啥哩?”
“你说我弄啥哩?”马新社道:“你开开门啊!”
那屋子里的灯光始终没亮,那女人的声音也冷了起来:“马新社,俺家男人不在家,你来**妇道人家是不是?”
马新社愣住了。
那女人又道:“你赶紧给我走!要不然我叫唤了,叫全村的老少爷儿们都看看,你到底想弄啥!”
马新社急道:“前几黑不还好好的?你忘了咱们搁桥底下弄那事儿了?”
“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