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搁桥底下——呸呸呸!”那女人怒了:“你走不走?!我喊人啦!”
老爹朝马新社招了招手,马新社连忙道:“中中中,我走了!你别喊啊!”说罢,气急败坏、灰头土脸的又翻墙出来了。
老爹冷笑道:“怎么样?人家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马新社擦了擦脸上的汗,道:“真是遇见鬼怪了?”
老爹道:“去桥底下再看看。”
马新社走了几步,突然踌躇道:“老先儿,要不,要不别去了?”
“不去?”老爹道:“你不去,它也能缠着你!”
马新社道:“我以后就住在恁家算了。”
“治标不治本,迟早要祸事!”老爹道:“不管是鬼是怪,连根除掉才是正经。你在我家还能住一辈子?再说,这坏东西不害你,也要害别人,我们救你,你不能不出一点力。”
马新社无奈,半推半就着被我拉着走。
临到颍水大桥,老爹道:“马新社,你自己去。”
马新社吓得一哆嗦,回头道:“你们不管我了?!”
老爹突然出手,在马新社后脑勺上一拍,那马新社浑身一激灵,目光瞬间变得呆滞起来,老爹沉声道:“去,朝桥底下走。”
那马新社呆头呆脑的,也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