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奔那大桥孔洞而去。
我稍稍心惊,道:“爹,他这不会出什么事儿?”
老爹道:“不会,我费了两晚的功夫,在他身上下了机关。既要保那祟物出水,又要保他安稳。”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老爹带马新社去功房,都要那么长时间才出来,原来暗藏玄机!
老爹突然问我道:“曹步廊今天都在家里干什么了?”
我道:“练功,然后给弘德他们讲了些下厌的故事,别的倒也没什么。”
老爹道:“给你什么东西了没?”
“没有。”我道:“就是说要传我打铁钉的暗器本事,又请我看《厌胜经》,我都没答应。”
“《厌胜经》!?”老爹吃了一惊,道:“在他身上?”
我点了点头,道:“在他身上,他说厌胜术都是从那本书出来的。”
老爹沉吟片刻,颔首道:“怪不得,他果然是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他的同门师兄弟追杀他肯定不止与异五行有关,那本《厌胜经》才是大麻烦。不过,这么宝贵的书,他故意在你面前显露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愕然道:“他是故意显露出来的?”
“你以为呢?”老爹道:“你会拿着《义山公录》在外人面前翻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