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不对。”潘清源摇头道:“是泥鳅吃了马新社,马新社最大的怨就是怨泥鳅。”
蒋明义道:“那就是要咱们杀了这些泥鳅给他报仇?”
“还不对。”潘清源又摇了摇头,道:“是我把马新社推下了河,然后他才会被泥鳅给吃了,所以最怨的其实应该是我。”
“你把马新社踹到河里了?”蒋赫地道:“为啥?”
“他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往我姐怀里钻。”潘清源道:“所以我打了他。”
“你闭嘴!”阿罗忍不住埋怨潘清源道:“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那他活该!”蒋明义突然义愤填膺,大声说道:“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这么的下流,还能有什么怨气?”
“马新社没有怨气。”老爹突然说道:“你们看他的脸,看他的死相。”老爹解释道:“那不是一张怨恨的脸,也不是一张充满怨气的死相,那是一张害怕、受惊的脸。怕的脸都变形了!他在死之前,一定是见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
“对。”明瑶道:“我也觉得,事情应该回到最初的层面上去——泥鳅为什么要吃马新社?又为什么留下一颗脑袋不吃?至于托着马新社的尸骨游动,又写出一个‘怨’字,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