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他之后的事情了。”
老爹和明瑶如此一说,众人不禁再次陷入沉思。
“我看是他们家的人跟这颍水有仇!”须臾,蒋明义说道:“他哥都是淹死在这河里的,死的尸骨全无,马新社还强点,留了个骨头架子和脑袋还在,能收拾收拾埋了……”
“什么!?”我猛然一惊,截住了蒋明义的话头,道:“马新社的哥哥也是淹死在这河里的?”
“是啊,他大哥马新跃嘛!我见过!”蒋明义道:“怎么了?你惊什么惊?”
我急忙问道:“马新跃是马新社的亲哥?”
“亲哥啊。”蒋明义道:“马新社也没有堂兄弟。”
我道:“那马新社有几个亲哥?”
“他只有一个嫡亲的兄长,就是马新跃。”明瑶狐疑道:“弘道哥,你,你这是知道些什么事情吗?”
我没有说话,和老爹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蒋赫地忍不住道:“你们爷俩儿打啥哑谜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关子!”
老爹道:“你们知不知道,马新社的媳妇原本是要嫁给马新跃的?”
“啊?!”蒋家三人一起大惊,蒋赫地道:“你是听谁说的?”
“原是我相出来的。”老爹道:“马新社自己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