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叔父道:“这妮子,别让我看见她!”
“大,起**去洗洗脸。”我道:“今天天气不错。”
叔父:“……”
这一天倒是风平浪静,我和叔父在开封城转悠了许久,都没有遇见什么大事发生。其实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大事,最起码表面上如此。
大相国寺里的食物十分寡淡,而且量又少,我和叔父也不好意思多耗人家的口粮,便在外面吃了晚饭,和三叔、六爷他们碰了头以后才回去。
这一天下来,比之昨日更没有什么收获,叔父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按理说,异五行各大堂口举行例会的时间临近,如果真的是在开封举行,那必定该露出些蛛丝马迹的,因为混江湖的术界中人与寻常的百姓还是有所区别的,他们真要是出现在城中,以叔父的眼力,不可能发现不了。
但是事情就是这般奇怪,我们偏偏还就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现。
叔父无聊起来,在大相国寺里满院子乱转,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楼、堂屋全都翻找过来,又下地道溜达几遍,临了,还爬高下低,整个猴子成精的状态,没一刻安分,我看着都替他觉得累,好不容易等他停下来,问他:“大,你干什么呢?”
叔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