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给火天王送死的!”
“火天王能吃了它!”
“我打赌要不了两回合,它就得死!”
“我赌一个回合!”
“好,赌什么?!”
“……”
看热闹的赌客们也都忍不住手痒痒了。
大草帽把那斗鸡放在地上,那斗鸡勾着头,半蹲半卧,更显得无精打采,众人又笑。
牙官一脸忍俊不禁,问大草帽:“尊驾是哪里人?”
大草帽喑哑着嗓音,道:“洛阳。”
“好地方!”牙官道:“十三朝古都!请问尊姓大名?”
大草帽道:“曹帽,曹操的曹,帽子的帽。”
“好名字!”牙官道:“怪不得戴个大草帽。”
“我这名字没什么好说的。”曹帽温吞吞的压着嗓子,道:“下场的是我的宝贝。”
“对对!”牙官尽情的暖场,道:“您这宝贝叫什么名字?”
曹帽道:“杀王!”
牙官愣了愣:“什么?!”
“杀王!”曹帽阴瘆瘆的说道:“中原鸡,吐鲁番鸡,西双版纳鸡,漳州鸡,越南鸡,菲律宾鸡,遇上我的宝贝,都杀无赦!因此我叫它杀王!”
曹帽这一番话说话,全场静默了足足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