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一只手抱着那狐狸,另一只手还不住的抚摸那狐狸的脑袋。
我看的又是惊诧又觉难受,怎的这帮异五行的邪徒,都以己身饲喂妖物?!
木堂的人,火堂的人,土堂的人,还有这水堂的人,全都如此!
很快,那女人胸前的血液干涸,狐狸也停下了****,扭过头来,瞥了我一眼,我顿时毛骨悚然——那狐狸的眼神比之前更诡异邪恶了!
“去……”那女子睁开眼睛,摩挲着狐狸的脑袋,轻轻的说了一声。
她怀中的狐狸登时蹿出,只一瞬,便到了我的跟前,我大吃一惊,这狐狸的速度更胜刚才!
措手不及之间,我已经来不及打出飞钉,也来不及提气发劲,只能是本能的把手抬起格挡,刹那间,只觉手背一凉,那白影又倏忽落下,腾地闪到了我的身后!
明瑶和袁重山就在我身旁,我唯恐那狐狸对他们下毒手,不敢离开,只得听风辨形,把脚往后蹬去,稍稍触及到了个毛绒柔软的东西,便觉脚踝处又是一凉,不用想,那狐狸又在瞬间伤了我的脚踝!
风声过处,我看见那狐狸仍旧蹲在原处,脸带诡笑的盯着我,就好像它刚才根本就没有动过似的。
我的手背鲜血淋漓,此刻才觉疼痛异常,又用余光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