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自己的脚踝,连带裤子都被划破了。
我脊背上腾起一阵冷意:若是刚才我脚踢得稍微慢一些,连带脚筋都要给它划断了!
现在该怎么办?
我苦思无有对策,明瑶又不醒来,不禁有些焦躁起来。
不但这只狐狸在时刻伺机偷袭,门口处那三个水堂的女人还虎视眈眈。这样耗下去,迟早要坏事。
我踢了一脚袁重山,想把他弄醒,我下脚的力度不轻,但是他毫无反应。
那狐狸前身一躬,我连忙防备,却见它忽的整个站了起来,扭头往门外看去。
我愣了一下,也想往门外去看,刹那间又忽然醒悟:这狐狸太狡猾奸诈,莫非是故意引诱我去看,好趁机下手?
“哎呀!”
“什么东西?!”
“是老鼠啊!”
“啊!好脏!”
门口那三个女人忽然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还间杂着几声尖锐的“吱吱”。
“咦?”我也忍不住往门口看去,果见几十只老鼠正惊慌失措的往屋里跑,那三个水堂的女人各个花容失色,尖叫蹦跳。
虽然深处险境,但看见这种情形,我还是忍不住好笑,刚才这三人还耀武扬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