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以前上学的时候一样啊,上学那会你一被我们欺负了,你就去告老师。”
付心寒一直看着袁宏杰的面相,袁宏杰的面相属于那种面不显像,不太好看出面相的人。
面虽然不显像,但是付心寒学的麻衣神相中不仅仅只有相面这类主流相术,付心寒爷爷教给付心寒的杂类相术更是五花八门,付心寒反而更喜欢这类五花八门的相术,相比相面,更有意思一些。
付心寒看了几眼袁宏杰的手臂,付心寒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结论。
付心寒说道:“袁少是吧,我看你身上有点问题啊?你是怕火吧?这有半年没敢见到明火了吧?”
付心寒此话一出,袁宏杰顿时神情一紧。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付心寒,付心寒一提到火这个字,他就有些头皮发麻。
众人见袁宏杰面色紧张,同时袁宏杰身后那位带着八卦吊坠的先生也是不由得眉毛一挑,双目凝视付心寒。
付心寒知道自己这是说对了,他嘴角微微一咧,然后继续说道:“看来我乱蒙给蒙对了,袁少,你这个怕火的毛病,可得赶紧治啊,要不然现在只是烧你身边的东西,再等等,可就把你自己给烧掉咯。”
不过付心寒话锋一转,他环视着面前这个鲁家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