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祠堂,然后笑道:“不过袁少你想借着这个祠堂气场来消除你身上的毛病,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这么做了,你这样这会下场更惨。”
袁宏杰身后带着八卦吊坠的风水先生听到付心寒质疑他的方法,他立马就不乐意了,当即指着付心寒就冷哼道:“无知小儿,以为懂点皮毛相术就是风水大师了。我给袁少设计的风水阵法,可是我祖传之法。岂是你这种黄毛小子能够随随便便猜疑点评的!”
随后那个风水先生对袁宏杰说道:“袁少,你不要听他的,请你相信我,我的风水阵法要是有问题,您早就惹火烧身了,还会如此太平?”
付心寒冷笑道:“你这好比那拿纸去捂火苗,暂时捂住了,但是一旦火苗烧起来,这火势足够要人命!”
“你放屁!”袁宏杰的风水师大怒道。“袁少,这个王八蛋分明是诋毁我,就是不想让您好啊。”
袁宏杰对自己请来的风水先生点点头示意不要着急。
袁宏杰目光看向付心寒:“你怎么知道我怕火!”
“看出来的。”
“相术?”
付心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袁宏杰心中有些微微震惊,他小时候家里带他去看过一位相面大师,那位大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