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宓有些讨好的亲了亲她的脸,“我不做,我只亲亲,摸摸,看看。乖,就一会儿。”
什么亲亲摸摸看看?
覃乐桑恨死他的狡猾了。
覃乐桑的生气秦宓已经无法顾及了。她的身体小小的,又香又软,曲线致命的优美,衬衣下白皙的肌肤衬着纯黑的肩带,性感得要命。
秦宓摸到了她的头发,便顺着马尾把头绳抓了下来,顿时乌黑长发披散了全身,秦宓情不自禁的推倒了她,覆盖上来,低哑着声,“乖,就看看。”
覃乐桑又尴尬又害怕。感觉他的手在身上那件内衣边到处摩挲着,像是在找着什么,然后就听见他说“这个湿了”。手放着的位置是底衣的暗扣。
覃乐桑感觉胸前一松,简直气闷。湿了就湿了,“你解开干什么?”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栗瑟缩,声音也颤抖着,带着害怕的哭腔,“你不要做这么色/情的事情好不好?”
秦宓行为明显说着“不好”。
等覃乐桑感觉他的手沿着裤边摸的时候,气得要吐血,趁他不备,曲了腿顶向他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不许起来。”覃乐桑急声道,一边拉紧了衬衣边,遮住春光。
秦宓缓了好一阵,声音却依旧嘶哑,透着陌生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