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起来……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覃乐桑脸一红,“谁跟你一样不要脸。”却被他拉下抱在身上。
“你就摸摸呗。”他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害臊,倒像是想被她摸。好吧,其实就是想让她摸。
覃乐桑哪有他这么色。急着要起来,挣动间便听他呼吸沉重,突然仰头吻了上来。
这要是真正十七岁的覃乐桑定要被这样的景状吓死。然而真正十七岁的覃乐桑怎么也不可能跟秦宓这种人走到一起。
“我想跟你做/爱。覃乐桑……”
覃乐桑羞死了,“不许说。”
“不许做,总该可以说说吧?你要看着我死掉吗?”
覃乐桑晕死了。哪有这样的。
然后那天覃乐桑狠着心听了他说了那么多遍羞耻的求爱。硬是没答应他。
从那一天开始覃乐桑似乎能够接近秦宓的内心,之后的岁月便入骨深刻。
*
覃乐桑拉着行李箱进寝室楼,顿时被凉意包裹,舒服得要叫起来。
宿管阿姨坐在门前吃饭,偶尔有人来借钥匙便要训导一番。
覃乐桑礼貌的喊一声阿姨好,便经过进了自己寝室。
几人都在床上打扫铺床,桌上放着各自家乡的特产。见着覃乐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