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大师兄帮爸爸改作业和考试卷,时有女生来实验室问问题。记得她在实验室里看动漫,有时也会有女生在门口张望。
那时候她觉得生命如夏末的微风,绵长柔软,一眼望不到尽头。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少女都象她一样,晚上躺在床上看自己平坦的胸膛,觉得时间过得委实太慢,恨不得在后面抽上一鞭子。
后来呢?后来似乎就没有了后来。一条羊肠小道,分花拂柳一路走来,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在哪里分了岔。大师兄有自己的爱人,她有她的阿深。阿深远走他乡,而大师兄仍然是大师兄。
后来一个晴天的下午,大师兄果真来喊她试镜头,去的是南湖边一块鲜有人知的地方,同行的还有二师兄宋挺。
他们去的是被摄影爱好者称之为“基地”的地方。难得南湖这片举国闻名的风景区还有这样人迹罕至的角落,依山面水,对面是省里划艇队的训练基地,冬天湖上泛舟,时常看见远处惊起成群结队的野鸭,纷纷躲进云层里。
傍晚的光线最适合摄影,大师兄还给她加了一个滤光镜。她站在湖边取景,赞叹镜头成像的色彩绚丽。
大师兄在背后问:“最近有没有鲁老师的消息?”
几年前爸爸调动了工作,从大学调去了政府下属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