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所,就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几年爸爸在四川深山里的保密项目上,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只每月给她的账上打钱,时不时给她写几封邮件。她正对着对面的野鸭狂按快门,不经意地回答:“有啊。大师兄的公司快上市了吧?什么时候?”
大师兄说:“六七月份吧。”
她笑:“那么巧。到时候我该毕业了,你们鲁老师也该回来了。”
大师兄问:“快毕业了,有没有想过接下来做什么?”
她“嗯”了一声说: “我想去学校附属的外文出版社,导师说会帮我推荐,不过竞争激烈,也不知能不能成。”
话痨二师兄嘿嘿一笑开始展望未来:“出版社好啊,工作清闲,出来个个都是气质美女,象我们颂颂这样的小文青最适合不过了。就是收入一般,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大师兄……呃,我是说将来你老公也不指望你养家糊口。你大师兄嘛,认识的人多啊,求他帮帮忙,竞争激烈不是个问题……”
“有没有问过你爸爸?”大师兄打断他,二师兄立刻噤若寒蝉。
“嗯,”颂颂头也不回地答:“你们鲁老师来信说,主要得靠我自己决定。”
为了寻找更好的角度,颂颂追着野鸭渐渐走远。春寒料峭,即使是温暖的下午还是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