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一人便可。”
    “是。”
    这一晚,余竞瑶刚刚退了烧,沈彦钦仍不放心,依旧陪着她。夜里,余竞瑶又梦到那把刺向自己的刀,只是持刀人的面孔,模糊不清。她在沈彦钦的怀中呓语惊颤,沈彦钦便拍着她的背安抚。
    第二日,怕扰醒余竞瑶,沈彦钦等她醒来了才起身。霁颜伺候他二人洗漱后,沈彦钦遣金童去唤郑大夫,自己则坐在床边喂余竞瑶吃早饭。
    此时,珲王妃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大夫,谄言媚笑地说要为余竞瑶号脉瞧上一瞧。余竞瑶知道,一定是因为父亲,才让他们又开始巴结上了。听到王妃夸这名医,她不禁想起了她送来的那碗药,一阵怒意袭来。
    “不劳烦王妃了,殿下已为我请了大夫。”
    可王妃哪肯罢休,一面夸这大夫的医术如何高明,一面让大夫上前去,却被沈彦钦一把拦了住。就在此时,郑大夫到了,王妃也坚持不得,只得讪讪地带着那大夫走人了。
    郑大夫为余竞瑶号了脉便要请沈彦钦室外谈话,余竞瑶看这架势觉得不对。坚持一定要让郑大夫在她面前讲,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他出去。郑大夫惶惶无助地看了看沈彦钦,沈彦钦点了点头,郑大夫会意。
    “皇子妃恢复得还好,只是侵了寒,要好生养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