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方可恢复,不可大意了。”
余竞瑶听了,含笑点了点头。
送走了郑大夫,沈彦钦回靖昕堂陪余竞瑶说了会话。担心她乏累,昨晚她惊悸一夜,也没休息好,便扶她躺了下。“再睡会吧。”沈彦钦给她掖好了被子,站在床边望了她一阵,看她闭上了眼睛,举步转身。
“殿下!”余竞瑶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拽住了沈彦钦的衣袖。
沈彦钦愣了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扯着自己的手。余竞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窘红了脸,手缓缓松了开。沈彦钦不由得轻笑一声,握着她悬着的手臂放回了被子里,目光柔似春水地漾着温情暖意道。
“我不走。”
余竞瑶安心了。她怕自己一睡着了,那个噩梦会再来。她已经习惯了沈彦钦陪在身边安抚,只有听到他的声音,余竞瑶才不会迷失在那个可怕的梦里。
……
养了月余,余竞瑶的病才算轻了些,出入倒也自如了,只是身子依旧怕寒怕得紧。
这些日子,除了偶尔去书房,沈彦钦差不多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余竞瑶。二人从来没有相处得这样久过,眼见着沈彦钦体贴地照顾自己,余竞瑶的那颗悬着的心安了下来。有时候余竞瑶竟觉得这场病生得也不错,起码让两个人更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