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俸禄走的可是王府的帐?”余竞瑶随沈彦钦拜过珲王,开门见山道。珲王乍一听,愣了住,“嗯”了一声。
“既然走的是王府的帐,可有账簿记录?能否瞧上一瞧?”
余竞瑶这一问,珲王微感不妙,心中不免忐忑。不过因为晋国公发威那事,他始终不敢得罪于她,便打算敷衍过去。于是堆笑,问道:
“皇子妃今儿怎问起这个了?可是有何用钱之处?有的话尽管开口,府中给你支便是。”说罢,珲王望了望沈彦钦,从他淡淡的神情中未寻得丝毫,便又狐疑地转视皇子妃。
“这倒不是,只是今儿归拢嫁妆时,想一并入了三皇子的账下,发现三皇子的俸禄由王府掌管着,所以才来算一算罢了。”余竞瑶含笑恭敬道。
珲王闻言笑了,“这个好办,你将嫁妆拢一拢,让账房一并给你记下便可。”
“这也是个办法,可自家的帐,心里总要有个数不是,三皇子毕竟不是王府的人,还请账房拿来账簿看一看的好。”
此刻珲王有些慌了。沈彦钦寄住王府,确实不属王府的人,他的俸禄应他自己管理,所以余竞瑶提出的这个要求他拒绝不了。只是,他毕竟心虚啊,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不过沈彦钦性情寡淡荏弱,对钱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