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向来不放在心上。而余竞瑶,一个小丫头,钱不过手的千金,能懂得什么,即便是少了,她又知少了多少,少在了哪里。
“去请账房,”珲王对堂下的家仆道,并瞥着余竞瑶,一字一顿补言,“带上三皇子的账簿。”
余竞瑶朝着沈彦钦微微一笑,坐回了他的身边,等候着。而沈彦钦依旧面无表情,好似果真在瞧一场戏,就看这位晋国公家的大小姐要如何算这个帐。
候了两刻钟,账簿终于到手了,余竞瑶不过草草翻过几页,便冷哼一声,随即将账本扔在了几案上。
“俸禄七百石,就这些?”她这一声,让账房的心一惊,看了看珲王。
余竞瑶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不过瞧着珲王和账房咬定没有问题的模样,她不慌不忙走上前道。
“既然你们算不清,那我来帮你们算!”
“三皇子虽寄住珲王府,但待遇同各皇子无异。皇子位同亲王,正一品,年俸禄米七百石,对吧。”余竞瑶望向沈彦钦,沈彦钦点了点头。
珲王也笑了。“这众人皆知,账簿上记得清楚。”
“这是最基本的食俸,自然清楚,可其他的呢?”余竞瑶捡起账簿,“这些账簿可都没记呢。”
“正一品职田一千两百亩,未封爵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