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石一匹,那么一年三十石。还有皇子的车马……”余竞瑶打算细数下去,可是坐在堂上的珲王是无论如何也听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怕是他克扣掉沈彦钦的那些俸禄都要被算出来了,让他颜面何存。
“和账簿上的出入,许是账房计算有了纰漏,让他们再仔细审核便罢了。瞧皇子妃今日是有备而来,不知是何欲意。”珲王冷汗涔涔,阴沉着脸道。
余竞瑶见他此状,心里一阵暗喜,目的达到了。于是神色肃穆却不失礼节地揖了一揖。
“我方才已表明来意,不过是想将自己的嫁妆入三皇子帐,可瞧这样子,怕是王府的账务繁忙,再带上三皇子的俸禄,只会越算越糊涂。”
珲王明白了,她这是要收回沈彦钦的俸禄管理权,便也不拐弯抹角了。
“若是三皇子想要自己理算这俸禄,我自然没话可讲。”珲王说着,目光对上了沈彦钦,毕竟他才是这账务真正的主人。
循着目光,余竞瑶也望向了他。沈彦钦望着一脸肯定坚决的余竞瑶,淡淡一笑,举目望向珲王。
“此事全由皇子妃做主。”
此言一出,珲王心一沉。他本就没有实职,捞不到任何油水,所以克扣沈彦钦的俸禄也是王府开支的一部分,他自然是不愿意,不过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