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些又哪里去了?”
    此刻的珲王是彻底惊呆了,他如何都没想到余竞瑶的心思竟这般的细,不但了解朝廷俸禄,并将帐算得这般清。
    再瞧瞧那账房,皱眉盯着地面,怕是还在跟着余竞瑶在心里打着算盘吧!
    珲王没了底气,硬撑着架势道:“这不过都是他的收入,怎未算支出呢,他在王府生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开销吗!”
    余竞瑶见他说到正题了,莞尔一笑,翻了翻账簿。
    “三皇子院子不过四人,人均食米一年不过三石。而皇子又从未设过宴席,按皇子如今食膳条件,一年七百石怎可能用得完,可你这账簿上居然是一千石,如此算来倒是三皇子欠了王府的呢。”
    “哪里只是吃喝这么简单。”珲王愤愤补了一句。
    “那倒是,那就算算这日常用度。三皇子虽然生活简约,但毕竟是正一品皇子,就参照朝廷最高正一品日常月俸,每月用度为十贯,那么一年便是一百二十贯。三皇子仅‘男丁劳役’收入就有一百一十贯,更何况……”余竞瑶盯着珲王已经变了颜色的脸道,“这日常用度里可是包括一部分果蔬生鲜,是和食膳用度重叠的,所以更是用不了这么些。”
    “至于衣物,珲王送来的那些丝绸,按市场最高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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