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竞瑶本想劝慰父亲一番,谁知一开口,晋国公就怒目相对,吼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转身回了后堂。
余竞瑶吓得怔了住,她明白父亲的意思,若是自己嫁了陆勉,便也不用这般为睿王筹谋了吧。
余靖添见妹妹略窘,寥寥安慰了她几句。余竞瑶对哥哥笑了笑。
哥哥这一走,婚事又谈不成了,自己留在这也只会惹父亲恼火,想到一会沈彦钦会来接自己,若让父亲碰到了,免不了又有难听的话对他,干脆走了算了。于是她向母亲兄长拜别。
回了云济苑,霁颜正带着霁容做着女红。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天也凉得快,霁颜打算把靖昕堂的细竹簟都换成锦褥,正描着花样,绣几朵富贵海棠,锦绣芙蓉之类的。靖昕堂太单调冷清了,总该有点色彩,这样三皇子和小姐看着也暖心不是。
余竞瑶瞧她描得怪好的,只是觉得这些海棠芙蓉,沈彦钦未必喜欢,倒是沈彦钦有本带图画的书,那上面的兰竹更适合他。于是便问霁颜能不能绣,霁颜洋洋一笑,自信满满的样子。
余竞瑶去了后院给霁颜找书,刚到了书房的门口,伸手去推门,便闻身后有人冷言了句:
“他的书房也是你能进的?”
是秦绾。余竞瑶从容转身,面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