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余竞瑶,沈彦钦心里就不舒服,他对余竞瑶依旧执着,两个人有那么多的过往,说一点都不在乎,肯定是不可能的。沈彦钦目光不错地盯着余竞瑶,手臂一伸,把她揽在了怀里。
被他这么一抱,余竞瑶有点愣,窘着脸道:“殿下,这不是在家,外面那么多人呢!”
“抱一会,就一会。”分明是淡淡的语调,余竞瑶怎么就听着像撒娇呢。
“殿下……”
“嗯?”
“那匹马真的死了马?”
“嗯。”沈彦钦应声,松开了双手,回坐在她身边。“那匹马不止受惊,被控制的时候它的腿折了,怕是要残,一匹战马,受过伤便没有战斗力可言了。”
“那便要杀了它吗?”
“嗯,伤残病老,这样的马数量很大,没有用处,却要花费很大一部分资源饲养,毕竟财力有限,用在良马上资源尚且不够。”沈彦钦笑了笑,无奈摇头。
“那么这些死去的马如何处理呢?”
“就地掩埋。”
“这岂不是很可惜?”
“历朝历代的官马皆如此。”
余竞瑶低头,想了想,突然笑了。“殿下,可不可以这样,那些伤病尚可恢复的马,虽然不能再成为战马,但是可以转给百姓,供人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