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沈彦钦看着她,眉梢轻扬,应道:“也不是不可。”
“是啊,这样两者都受益啊,百姓可以用它驮、运、短行等等,而官府可以收取适当少量的费用,这样不是也稍稍解决了养马的资金问题了?”
见沈彦钦若有所思,抿唇微笑点着头,余竞瑶继续道:“至于那些死去的马,掩埋也太浪费了。马身具是宝,马皮马鬃自不必说了,马身好多部位都有入药价值,马骨去疮,马颈上的膏脂可以防止手足皴裂,对行军之人有好处啊,所以干嘛要埋掉,可以售出啊。这样不是又可以添补马政资金啊。”
余竞瑶越说越是兴奋,沈彦钦一直默默地听着,望着她陶然闪亮的眼睛。见沈彦钦容色不改,余竞瑶悻悻地看着他,“殿下是觉得不可行吗?”
沈彦钦摇头,伸臂又把她揽在了怀里,捏着她晕红的脸颊,戏语道:“这么会算计。你若是男儿,这户部侍郎非你莫属了。”
余竞瑶甜笑,只要能帮他,比什么都好。
……
马场的这事,谁也不再提了,只当是过去了。然一日赵珏突然来访,道是来致歉的。赵珏来的目的余竞瑶心里清楚,当然不是真的为了道歉,而是为了沈彦钦,为了观望他的态度。
会客间,沈彦钦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