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淡淡一笑,仍是吃着饭。余竞瑶不高兴了,这饭有那么好吃吗?看来他是彻底不想管了。你不管,我管。
“陈小姐,你对宁王有这份意,我也很欣慰。不过我还是劝你把心思摆正了,别因为谁说了哪些话便有了偏颇。”余竞瑶脸色越来越沉。她说的是谁,陈缨铒听得出。“之前的事,你不必和我道歉,倒是此刻所为,你应该认错。我晌午嘱咐,不许你踏入前院一步,你可曾听进去了?打着道歉的名义就可以踏入正堂?是你心思简单,还是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余竞瑶冷若冰霜,气势凌厉得让陈缨铒抬不起头来,唯是搅着自己手中的巾帕。见她如此,余竞瑶冷哼了一声道:“你可以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但仅这一条这宁王府就容不下你。别说你现在没嫁进来,即便嫁了进来,也只是个侧妃!”
话毕,沈彦钦看了余竞瑶一眼,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唇笑了。
然对陈缨铒,这话却像根利锥刺向自己的心。凭什么自己要做侧妃?什么侧妃,不过就是个妾罢了。凭什么自己命运就该如此?自己明明也是大家闺秀,名门千金,即便入不了皇家,也会是朱门正室。身为皇后的侄女,明明是资本,怎就成了被人利用的条件。陈缨铒不甘心,可她逃不开命运的掌控,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