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根本逃不开皇后的控制。
    所以只要有余竞瑶在,她只能是低声下气,惟命是从的侧妃,一个妾岂能和妻争。
    陈缨铒僵着身子立了许久,两手紧握,指节用力得都没了颜色。一口气沤在胸口,起起伏伏,想要一冲而出,然终了还是压了下来。
    她直了直身子,褪去了惶惶,平静异常。一双明眸直视余竞瑶,没有半点怯意,一张脸透着清傲冷漠。
    “王妃说的是。”陈缨铒勾起唇角,“缨铒谨记。今儿只是一时心急,才违背了王妃的嘱咐,望王妃原谅。其实王妃的话,缨铒句句铭记于心,怎敢不遵从呢。不要说今日的话,即便那日在沁河边偶遇,王妃是如何缅怀曾经,放不下过往的话,缨铒也不敢忘记。”
    余竞瑶的心骤然一紧,好个陈缨铒,居然来了一招无中生有。“我倒要听听,我那日是如何缅怀曾经,放不下过往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编排来陷害我。
    “这……”缨铒眉头一蹙,神情略显纠结似的,叹息一声,道:“我是没什么不能说,只怕当着宁王的面,王妃不想听。毕竟这句句话都是绕着陆尚书。”
    陈缨铒话一出口,惊住的不仅仅是余竞瑶,沈彦钦举箸的手顿在了半空,刚刚夹起的丸子落回了盘中。他整个人僵了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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