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真正地当做你的妻子,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告诉我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我每天猜来猜去,猜得好累啊……”
一阵剧痛,沈彦钦的心都碎了,支离破碎流着红色的泪。他的眉越拧越紧,唇抿得没了血色;双眸冷凝,却又瞬间柔了下去,伤痛,愧疚,疼惜,悔恨,怨怒,复杂难言。最后一切都淡了下来,他平静地看着余竞瑶。
“我在乎你,比你在乎我还要多。我……”沈彦钦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双目一惊,他顿时抬手扬起了余竞瑶的下颌,来不及寻找应手的东西,直接用袖沿堵在了余竞瑶的鼻子下。
一阵温热在鼻腔里冲涌,她眼看着沈彦钦月白的衣袖被染得殷红,才意识到自己流鼻血了。
“霁颜!”沈彦钦单手托着余竞瑶的头,大喊了一声。
霁颜闻声,匆忙地奔了进来,见此景吓了一跳,赶紧操出手帕,递了过去。
“快去让金童请郑大夫来!快去!”沈彦钦又是一声吼,把怔愣愣的霁颜吓得又匆匆奔了出去。
……
“郑大夫,如何?”沈彦钦凝眉问道。大半夜地被请了来,郑大夫也被吓了一跳。
郑大夫未语,收了把脉的手,坐回小几前,缓声道,“王妃体内阴阳失衡,内火旺盛,才会至此。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