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具生,虚火乃心火,最近许是忧思过度;至于实火,应是食致,是吃了什么邪热的东西。”
说罢,他看着倚在床上余竞瑶,问道,“王妃最近可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只是多喝了些补汤。”余竞瑶躲闪,紧张地瞥了一眼霁颜,霁颜会意,默然敛目。
“既然如此,饮食还是要注意些。”郑大夫起身,望了余竞瑶许久,叹息一声,意味深长道,“王妃,不该吃的,不要再吃了。”说罢,在金童的护送下,离开了。
郑大夫一走,沈彦钦扶余竞瑶躺下来。余竞瑶此刻已恢复了平静,人略显萎靡。燥热退去,她脸色瞬时苍白下来,憔悴不堪。沈彦钦眉宇间笼着忧虑,目光怜惜地望着余竞瑶,手指摸去了她还挂在眼角未流的泪。
“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
“殿下。”余竞瑶声音无力,带着疲惫和愧意。“对不起,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吧,我都是无心的。”
“是我应该说对不起……”
“不是,殿下,是我最近想得太多,梦里和现实分不开了。”
“别想了,睡吧,我守着你。”说罢,沈彦钦躺了下来,面对着余竞瑶。
余竞瑶沉默片刻,翻身背对着他,缓缓喘息,阖上了双目。眼角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