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竞瑶,你以为还有你说话的份吗?”皇后厉喝一声,随即望向了皇帝,皇帝始终敛色沉默。他缓扬了扬下颌,睨视着余竞瑶。
“这件事,怕你没得选择了。”皇帝语气淡薄,不凌厉,却也无法抗拒。
只是,何时皇帝这般关注起沈彦钦了。
见她沉默不语,皇后给身旁的内臣使了个眼色,内臣便召唤了一声,一个年纪不大的宫婢托盘而入,跪在了帝后面前。
“你可识得这是什么?”皇后语气阴测问道。
余竞瑶看着面前那黑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一团药渣。她瞥了一眼身侧的陈缨铒,见她也在从容淡漠地望着自己,瞬时便明白了。她颦眉看着那药渣半晌,低声问道:“臣妾不懂……这是何意?”
皇后冷哼了一声,“这是从你府中找出,你的小婢偷偷处理时被发现的。”
余竞瑶双眸澄净无波,淡淡道:“恕臣妾愚钝,臣妾还是不明白。”
“嘴还这么硬?余竞瑶,竟不知你城府这般深。明明生不了孩子,却要霸着宁王正妃一位!这分明就是你偷偷去讨的求子的药。”
“不可能!”余竞瑶回了一声,“我是自小体寒,喝了些温补的药,怎就能证明我不孕呢?请皇帝明鉴。”余竞瑶对着皇帝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