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跪,止水一般,久久未起。
    “证据都摆在这了,莫不是要说我冤枉了你。”皇后抬高了下颌道。
    “臣妾不敢,即便这药渣是从宁王府得来,如何能证明这是我服用的药呢?只怕其中有误会。”
    “你不必狡辩了,宁王府园林的梅园里,你究竟埋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余竞瑶屏住了呼吸。陈缨铒,这宁王府果真没有你没走到的地方。
    “即便是我服的药,也不过是些温补的药而已,何以证明我不孕呢。”余竞瑶望着皇后,知道她心里定是憋着句话,不若自己主动送上去。“陛下若是不信,为证妾身清白,请御医验药。”
    话毕,皇后心头微微一颤。这分明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怎就让余竞瑶先言了,她不怕吗?没些底气怎敢提出验药,若不是孤注一掷,那便是……她下意识看了看陈缨铒,见她目光虽惊却也笃定沉着,皇后也不语了。此刻,皇帝应了声。
    “去太医院,请太医来。”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宁王妃,两者争执不下,皇帝不能妄加论断,只有如此了。
    从当值太医赶到永和殿,到检查完毕,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两刻钟前,皇后还气势咄咄,此刻她双目怒瞪,惊惶地指着太医喝道:“你可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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