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见她始终盯着自己, 沈彦钦再吃不下, 也只得吃进去了。
用过膳,余竞瑶去了沐室,安静中, 隐约地听到室外沈彦钦踱步声。余竞瑶淡笑,你不是不言吗?我也不语,偏就让你尝尝这猜的滋味。
陈缨铒毕竟做了亏心事,不敢再回宁王府。皇后再怨她也只得好言相劝:“只要陛下没收回嫁你的旨意,他宁王就不敢拿你怎样。”更何况,她的任务还没完成。无奈在永和殿留宿一夜,第二日一早便被皇后送了回去。
清早,余竞瑶在沈彦钦的怀里醒来,贴着他的胸膛,暖融融的。昨个夜里本是分被睡的,沈彦钦耐不住余竞瑶这般冷着她,还是把她捞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余竞瑶抬头看着还未睡醒的沈彦钦,见他俊朗的面容,安然平寂,淡淡地笑了。她伸手,纤纤细指,沿着他峻峭的眉划向了高耸的鼻,然后是殷红的薄唇,最后停在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指尖轻轻点了点。
沈彦钦的唇角微微动了动,余竞瑶佻笑,指尖又一路下行,划过了沈彦钦的颈喉,沈彦钦颈喉蠕动,挑起了唇角,依旧没睁眼。余竞瑶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捏着他的下巴,头一仰,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沈彦钦吃痛嘶了一声,登时睁大了双眼,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