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个得意的小丫头,有点愣。
“这么用力?”沈彦钦拇指摸了摸被她咬麻的唇,再用些力,就咬破了。
“惩罚你!”余竞瑶颦眉,娇嗔了一句。
沈彦钦不解,收了收她枕着的胳膊,把她又拉进了怀里。“我哪里惹到你了。”
“那证物镯子,是你换的?”
沈彦钦恍然,微笑。“是。”
“别笑!”余竞瑶撅唇呵了一声,沈彦钦惊了住,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神情,更觉得好笑。
“你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余竞瑶这一句让沈彦钦反应过来,她居然没唤自己“殿下”而是直呼“你”,果真是在闹脾气?
“什么?”
“别装了!那落水姑娘的事,你查得一清二楚,那姑娘会水,你也是故意提醒我的对不对。”
还有昨日在永和殿,太医给自己把脉的事。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即便喝了药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再说太医院在皇宫外,哪有那么快就来了,即便当值,也太巧了些吧。想来这事和沈彦钦脱不了关系,定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所以昨个的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服药的事的。想到自己最近身体的变化,恍然懂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药换了?”自己的燥热确实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