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到郡主,霁颜便把最近听说的事都告诉给了她。沈怡君的状况和世子所言无差,而陈缨铒,虽嫁入了东宫,因被陷害一事,太子把气都撒在她身上,再加之太子妃的妒恨,如今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话语中,霁颜满满的不屑,余竞瑶没再说什么。
    晚膳,余竞瑶没吃多少,任霁颜怎么劝,她也吃不下了,于是去了沐室。提前烧了一个时辰的火,把沐室蒸得温暖似春,雾气朦胧。余竞瑶泡在浴水中,被这温热裹着,像被托在云端,脑袋被一股热流冲得缥缈,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乏意尽消,倦意漫卷,她在这氤氲中阖上了双眼。
    身子彻底融在这温热中,脑袋也逐渐清晰了。沈怡君和陈缨铒的事算是过去了,接下来她要想的,就是如何帮助沈彦钦。
    细细想来,沈彦钦看似不争,实则步步为营。他对权利的**不减于太子和睿王任何一个人,甚至更甚。为此他可以隐忍算计,不择手段。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有如此强烈的**呢。余竞瑶想不明白,也许是与生俱来的?
    “霁颜,给我拿块巾帕来。”
    “是。”霁颜应声,却迟迟未来。
    “霁颜?”余竞瑶又唤了一声,透过氤氲的雾气,声音缥缈。
    霁颜未应,帕子递了过来,余竞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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