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沈彦霖辩解不得,只是那是自己的妹妹啊。
“是我爱妹心切,望王妃理解。”
“我明白。”
沈彦霖望着余竞瑶苦笑了一声。那天的事,他看得出是沈彦钦做的局,明明几人一起喝酒,为何唯独太子醉到没了心智,若不是人有问题,那便是酒有问题了。这些沈彦霖可以指出来,不过终了他也什么都没说,原因很多。一来现场的几人都和太子对立,无人会去作证,二来也也因妹妹而心虚,再加之在府外遇到了许久不见的余竞瑶,他更是什么都说不出了。
不说归不说,但沈彦钦这手段,让人心悚。他不理解余竞瑶怎么能够接受这样一个心思狠绝的人。
沈彦霖叹息一声,言自己当值中,不宜耽误太久,便和余竞瑶告别了。沈彦霖一走,霁容就回来了,也无心再逛,余竞瑶带着她和家仆回了王府。
“殿下呢?”入了云济苑,霁颜赶忙迎了上来。
“方才和那两个客人出去了,走的时候嘱咐,许会回来得晚,瞧王妃这两日胃口不好,让我伺候着用晚膳。”
“嗯。”余竞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早上确实来了两个陌生人,沈彦钦和他们待在书房就一直没出来。
霁颜随她进了寝堂,换下了外衣,二人聊起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