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他看上的不过是珲王的地位。前两日冯江又犯了事,他仗着是珲王的女婿,差点没把珲王也拉进去,珲王是又气又怕,愣是和郡主断了父女关系!心也是够狠的了,这一断,眼瞧着郡主尽受冯江的欺凌虐待,也不肯吭一声,只当没生养过这个女儿。
    沈彦霖越说怒气越盛,他教训过冯江几次,可那冯江泼皮,珲王又禁止他和妹妹联系,他眼见着妹妹受屈,却无可奈何。
    “怡君自私任性,曾经确实做了些伤害王妃的事,只是这样的惩罚,未免太重了吧。”沈彦霖压着恼火。他对沈彦钦的怨一直埋在心里,不然一向寡言的他也不会对余竞瑶说这么多。
    余竞瑶看着他腰间的那柄剑,挂着些雪花,寒凛更加萧瑟。她叹了口气,道:
    “路是她自己走出来的,没人逼她。我知道世子一向疼惜郡主,可疼惜不应该是溺爱放纵。她做过何事,只怕世子也都不尽知之,更何况你是她兄长,如果世子一定要怪罪宁王府,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余竞瑶的沉着倒是让沈彦霖冷静下来。自己妹妹做过什么,他确实不清楚,但他知道一定是害人害己的事,不然那日她为何会出现在宁王府中?想来这宁王府她也是去的习惯了吧,至于她的目的,可想而知。所以说沈怡君是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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