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可惜科技不发达,挪个花种不易,能养活更难,有谁能像朱陈那般,舍得洒金呢。不过他那暖窖确实不错,倒可以效仿把自己的花房改造一番。她那花房采暖是够了,可湿润度还是不够。
余竞瑶看着脚下的牡丹,呓语道:“是应该改改……”
“改什么?”身后沈彦钦的声音传来,余竞瑶转头,便对上了他温润的眼眸。她迎了几步,“殿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出门,我不放心。”沈彦钦淡淡应道。
余竞瑶叹了一声,笑了。“派那么多人守着,你还不放心。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他呀?”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小的乖乖听话,我自然放心,可大的就没那么听话了。”沈彦钦拦过她,点了点她的额,眯弯了眼,新月似的,看得人心晃。“你说要改什么?”
“没什么,想改花房,瞧着那朱家园林的暖窖很好,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空气湿如雨季。”
沈彦钦笑了笑道,“这有何难,我明个给你问问便知,如今这园林握在睿王手里,还未处置,你若喜欢那花,我也可以给你挪来。”
余竞瑶调皮地瞪着双目,道,“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啊?”
“要谋也是睿王的权,与我无关。”说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