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钦笑出声来,朗朗的,山泉一样好听。余竞瑶拧了他一下,“你就知道算计睿王。话说回来,你可知皇后被打入冷宫的事?”
沈彦钦闻言,突然收了笑意,一张脸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他拉着余竞瑶坐在了六角亭里,唤小婢去端茶,他细细给她讲来。
废后确实是在和翌王联系,通过皇后的兄长传递信件。那日他二人见过贵妃后,贵妃便留心了,终于截了一封信,上交给了皇帝。皇帝阅信大怒,贵妃便带他一同去了废后所在的寝殿,果真又搜出了一封翌王书信,并且心中怨愤之情毫不掩饰,荒唐的是翌王竟表露出了图谋逆反之意。
余竞瑶惊得合不拢嘴。逆反啊!图谋废立!普天之下,没有比这更重的罪过了,也没有比这更能挑动皇帝神经,让他恨之入骨的了。
“所以沈彦珩永除皇籍,贬为庶民,流放北疆了。”沈彦钦语气淡漠,没有一丝情感。“疆北环境恶劣,夷人如虎似兽,怕他即便走到了,也要命丧于此了。”
“那皇后呢?”余竞瑶敏感道,“只是打入冷宫吗?”
沈彦钦看着余竞瑶沉默良久,最后声音低沉且清亮地道出两字,“赐死。”
余竞瑶心猛然一悚,和他对望了片刻,也终了平静下来。这个结局其实不难预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