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真相是这样的。”余竞瑶拉着沈彦钦的手叹了口气。“那母亲呢,她一定很恨吧……”被最亲近的人欺骗,让她陷于不义,还有比这更绝望的吗。
    沈彦钦叹息,难掩的悲凉。“那男子告诉我他是越国的旧臣,越国还有隐匿的残势,他们需要一个拥立者,于是便找到了我。宫中有送入的眼线,所以他知道母亲没死,还让他来找我。”
    说到这,余竞瑶终于明白沈彦钦背后的那些人是谁了,也明白了他所背负的责任。
    “既然还有实力,那有没有想过救母亲出来?”余竞瑶心神紧绷问。
    沈彦钦手指摩了摩桌边,语气缥缈道:“想过。但她不走,她担心她这一走了,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会暴露。”
    “那承越又是怎么回事?他是母亲的孩子?”
    “箫承越,萧是越国的国姓,她自然是母亲的孩子,我们不但同母,而且同父。”沈彦钦自嘲似的笑了笑,随即眼神痛得要沁出血来。“明明就是相恨的,还一定要去招惹,他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非要让这痛加倍。”
    沈彦钦十四岁那年,醉酒的沈程明不知为何居然去了华穆宫。萧绮年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他盼来了,她举着那支簪子气都不喘地刺向他,他没死,她却又再鬼门关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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