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萧绮年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不想要这孩子,却又舍不得,结果瞒住所有人把他留下了。眼看着分娩之日临近,却走漏了风声,被皇帝知道了,皇帝送来了毒酒,连母亲带孩子,一个他都不想留。母亲屏住最后一口气,把承越生了下来,被潜在宫中的越国人偷偷送出了宫,养在了叶城。直到沈彦钦被封了宁王,他才把他接回了京城,而那苁蓉,便是当初掩小承越出宫的宫女。
现在,余竞瑶终于全都明白了,谁生下来便是阴郁的性子,不过是环境使然。以前她以为他生活在冷漠里过得够苦了,怎知他背负着这么大的仇恨。不管他内心有多强大,这强大都是建立在无限悲痛之上,那心里被一刀刀剐着,他得多疼啊!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余竞瑶的心被轻揉着,一股酸涩冲了上来,泪水肆流,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紧,恨不能自己能嵌道他骨血里,把他所有的伤都堵上。
不过她不知道,他的伤已经被她堵上了,她是他疗伤的那道光,这辈子他都离不开了。她已经是他的骨血了。
“我是不想让你生活在这种阴暗中。”沈彦钦搂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余竞瑶抱着他,抓紧了他腰上的玉带,目光怨愤地盯视着他,带着责备,“不是说好了,以后